我想问一下有关唐朝历史的一些有趣的事情

贞观政要

求谏第四

太宗威容俨肃,百僚进见者 ,皆失其举措。太宗知其若此 ,每见人奏事,必假颜色,

冀闻谏诤 ,知政教得失 。贞观初,尝谓公卿曰:“人欲自照,必须明镜;主欲知过 ,必

藉忠臣 。主若自贤,臣不匡正,欲不危败 ,岂可得乎?故君失其国,臣亦不能独全其家。

至于隋炀帝暴虐,臣下钳口 ,卒令不闻其过,遂至灭亡,虞世基等 ,寻亦诛死。前事不

远 ,公等每看事有不利于人,必须极言规谏 。 ”

贞观元年,太宗谓侍臣曰:“正主任邪臣 ,不能致理;正臣事邪主,亦不能致理。

惟君臣相遇,有同鱼水 ,则海内可安。朕虽不明,幸诸公数相匡救,冀凭直言鲠议 ,致

天下太平 。 ”谏议大夫王珪对曰:“臣闻,木从绳则正,后从谏则圣。是故古者圣主必

有争臣七人 ,言而不用,则相继以死。陛下开圣虑,纳刍荛 ,愚臣处不讳之朝 ,实愿罄

其狂瞽 。”太宗称善,诏令自是宰相入内平章国计,必使谏官随入 ,预闻政事。有所开

说,必虚己纳之。

贞观二年,太宗谓侍臣曰:“明主思短而益善 ,暗主护短而永愚 。隋炀帝好自矜夸,

护短拒谏,诚亦实难犯忤。虞世基不敢直言 ,或恐未为深罪。昔箕子佯狂自全,孔子亦

称其仁 。及炀帝被杀,世基合同死否?”杜如晦对曰:“天子有诤臣 ,虽无道,不失其

天下 。仲尼称:‘直哉史鱼,邦有道如矢 ,邦无道如矢。’世基岂得以炀帝无道 ,不纳

谏诤,遂杜口无言?偷安重位,又不能辞职请退 ,则与箕子佯狂而去,事理不同。昔晋

惠帝贾后将废愍怀太子,司空张华竟不能苦争 ,阿意苟免 。及赵王伦举兵废后,遣使收

华,华曰:‘将废太子日 ,非是无言,当时不被纳用。’其使曰:‘公为三公,太子无

罪被废 ,言既不从,何不引身而退?’华无辞以答,遂斩之 ,夷其三族。古人有云:

‘危而不持 ,颠而不扶,则将焉用彼相?’故‘君子临大节而不可夺也 。’张华既抗直

不能成节,逊言不足全身 ,王臣之节固已坠矣。虞世基位居宰辅,在得言之地,竟无一

言谏诤 ,诚亦合死。 ”太宗曰:“公言是也 。人君必须忠良辅弼,乃得身安国宁。炀帝

岂不以下无忠臣,身不闻过 ,恶积祸盈,灭亡斯及!若人主所行不当,臣下又无匡谏 ,

苟在阿顺,事皆称美,则君为暗主 ,臣为谀臣 ,君暗臣谀,危亡不远。朕今志在君臣上

下,各尽至公 ,共相切磋,以成治道 。公等各宜务尽忠谠,匡救朕恶 ,终不以直言忤意,

辄相责怒。”

贞观三年,太宗谓司空裴寂曰:“比有上书奏事 ,条数甚多,朕总粘之屋壁,出入

观省。所以孜孜不倦者 ,欲尽臣下之情 。每一思政理,或三更方寝 。亦望公辈用心不倦,

以副朕怀也。”

贞观五年 ,太宗谓房玄龄等曰:“自古帝王多任情喜怒 ,喜则滥赏无功,怒则滥杀

无罪。是以天下丧乱,莫不由此 。朕今夙夜未尝不以此为心 ,恒欲公等尽情极谏。公等

亦须受人谏语,岂得以人言不同己意,便即护短不纳?若不能受谏 ,安能谏人? ”

贞观六年,太宗以御史大夫韦挺、中书侍郎杜正伦 、秘书少监虞世南 、著作郎姚思

廉等上封事称旨,召而谓曰:“朕历观自古人臣立忠之事 ,若值明主,便宜尽诚规谏,

至如龙逄、比干 ,不免孥戮。为君不易,为臣极难 。朕又闻龙可扰而驯,然喉下有逆鳞。

卿等遂不避犯触 ,各进封事。常能如此 ,朕岂虑宗社之倾败!每思卿等此意,不能暂忘,

故设宴为乐 。”仍赐绢有差。

太常卿韦挺尝上疏陈得失 ,太宗赐书曰:“所上意见,极是谠言,辞理可观 ,甚以

为慰。昔齐境之难,夷吾有射钩之罪,蒲城之役 ,勃鞮为斩袂之仇,而小白不以为疑,

重耳待之若旧 。岂非各吠非主 ,志在无二。卿之深诚,见于斯矣。若能克全此节,则永

保令名 。如其怠之 ,可不惜也 。勉励终始 ,垂范将来,当使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古 ,

不亦美乎?朕比不闻其过,未睹其阙,赖竭忠恳 ,数进嘉言,用沃朕怀,一何可道!”

贞观八年 ,太宗谓侍臣曰:“朕每闲居静坐,则自内省,恒恐上不称天心 ,下为百

姓所怨。但思正人匡谏,欲令耳目外通,下无怨滞。又比见人来奏事者 ,多有怖慑 ,言

语致失次第 。寻常奏事,情犹如此,况欲谏诤 ,必当畏犯逆鳞。所以每有谏者,纵不合

朕心,朕亦不以为忤。若即嗔责 ,深恐人怀战惧,岂肯更言! ”

贞观十五年,太宗问魏征曰:“比来朝臣都不论事 ,何也?”征对曰:“陛下虚心

采纳,诚宜有言者 。然古人云:‘未信而谏,则以为谤己;信而不谏 ,则谓之尸禄。’

但人之才器各有不同,懦弱之人,怀忠直而不能言;疏远之人 ,恐不信而不得言;怀禄

之人 ,虑不便身而不敢言。所以相与缄默,俯仰过日 。”太宗曰:“诚如卿言。朕每思

之,人臣欲谏 ,辄惧死亡之祸,与夫赴鼎镬、冒白刃,亦何异哉?故忠贞之臣 ,非不欲

竭诚。竭诚者,乃是极难 。所以禹拜昌言,岂不为此也!朕今开怀抱 ,纳谏诤。卿等无

劳怖惧,遂不极言。 ”

贞观十六年,太宗谓房玄龄等曰:“自知者明 ,信为难矣 。如属文之士,伎巧之徒,

皆自谓己长 ,他人不及 。若名工文匠 ,商略诋诃,芜词拙迹,于是乃见。由是言之 ,人

君须得匡谏之臣,举其愆过。一日万机,一人听断 ,虽复忧劳,安能尽善?常念魏征随

事谏正,多中朕失 ,如明镜鉴形,美恶必见 。”因举觞赐玄龄等数人勖之。

贞观十七年,太宗问谏议大夫褚遂良曰:“昔舜造漆器 ,禹雕其俎,当时谏者十有

余人。食器之间,何须苦谏?”遂良对曰:“雕琢害农事 ,纂组伤女工 。首创奢* ,危

亡之渐。漆器不已,必金为之;金器不已,必玉为之。所以诤臣必谏其渐 ,及其满盈,

无所复谏 。 ”太宗曰:“卿言是矣。朕所为事,若有不当 ,或在其渐,或已将终,皆宜

进谏。比见前史 ,或有人臣谏事,遂答云‘业已为之’,或道‘业已许之’ ,竟不为停

改 。此则危亡之祸,可反手而待也。 ”

纳谏第五

贞观初,太宗与黄门侍郎王珪宴语 ,时有美人侍侧 ,本庐江王瑗之姬也,瑗败,籍

没入宫。太宗指示珪曰:“庐江不道 ,贼杀其夫而纳其室,暴虐之甚,何有不亡者乎!”

珪避席曰:“陛下以庐江取之为是邪 ,为非邪?”太宗曰:“安有杀人而取其妻,卿乃

问朕是非,何也? ”珪对曰:“臣闻于《管子》曰:齐桓公之郭国 ,问其父老曰:‘郭

何故亡?’父老曰:‘以其善善而恶恶也 。’桓公曰:‘若子之言,乃贤君也,何至于

亡?’父老曰:‘不然 。郭君善善而不能用 ,恶恶而不能去,所以亡也。’今此妇人尚

在左右,臣窃以为圣心是之。陛下若以为非 ,所谓知恶而不去也 。”太宗大悦 ,称为至

善,遽令以美人还其亲族。

贞观四年,诏发卒修洛阳之乾元殿以备巡狩。给事中张玄素上书谏曰:

陛下智周万物 ,囊括四海,令之所行,何往不应?志之所欲 ,何事不从?微臣窃思

秦始皇之为君也,藉周室之余,因六国之盛 ,将贻之万叶 。及其子而亡,谅由逞嗜奔欲,

逆天害人者也。是知天下不可以力胜 ,神只不可以亲恃。惟当弘俭约,薄赋敛,慎终始 ,

可以永固 。

方今承百王之末 ,属凋弊之余,必欲节之以礼制,陛下宜以身为先。东都未有幸期 ,

即令补葺;诸王今并出藩,又须营构。兴发数多,岂疲人之所望?其不可一也 。陛下初

平东都之始 ,层楼广殿,皆令撤毁,天下翕然 ,同心欣仰。岂有初则恶其侈靡,今乃袭

其雕丽?其不可二也。每承音旨,未即巡幸 ,此乃事不急之务,成虚费之劳 。国无兼年

之积,何用两都之好?劳役过度 ,怨讟将起 。其不可三也。百姓承乱离之后 ,财力凋尽,

天恩含育,粗见存立 ,饥寒犹切,生计未安,三五年间 ,未能复旧。奈何营未幸之都,

而夺疲人之力?其不可四也 。昔汉高祖将都洛阳,娄敬一言 ,即日西驾。岂不知地惟土

中,贡赋所均,但以形胜不如关内也。伏惟陛下化凋弊之人 ,革浇漓之俗,为日尚浅,

未甚淳和 ,斟酌事宜 ,讵可东幸?其不可五也 。

臣尝见隋室初造此殿,楹栋宏壮,大木非近道所有 ,多自豫章采来,二千人拽一柱,

其下施毂 ,皆以生铁为之,中间若用木轮,动即火出。略计一柱 ,已用数十万,则余费

又过倍于此。臣闻阿房成,秦人散;章华就 ,楚众离;乾元毕工,隋人解体 。且以陛下

今时功力,何如隋日?承凋残之后 ,役疮痍之人 ,费亿万之功,袭百王之弊,以此言之 ,

恐甚于炀帝远矣。深愿陛下思之,无为由余所笑,则天下幸甚矣。

太宗谓玄素曰:“卿以我不如炀帝 ,何如桀 、纣?”对曰:“若此殿卒兴,所谓同

归于乱 。 ”太宗叹曰:“我不思量,遂至于此。”顾谓房玄龄曰:“今玄素上表 ,洛阳

实亦未宜修造,后必事理须行,露坐亦复何苦?所有作役 ,宜即停之。然以卑干尊,古

来不易,非其忠直 ,安能如此?且众人之唯唯 ,不如一士之谔谔 。可赐绢二百匹 。”魏

征叹曰:“张公遂有回天之力,可谓仁人之言,其利博哉! ”

太宗有一骏马 ,特爱之,恒于宫中养饲,无病而暴死。太宗怒养马宫人 ,将杀之。

皇后谏曰:“昔齐景公以马死杀人,晏子请数其罪云:‘尔养马而死,尔罪一也 。使公

以马杀人 ,百姓闻之,必怨吾君,尔罪二也。诸侯闻之 ,必轻吾国,尔罪三也。’公乃

释罪 。陛下尝读书见此事,岂忘之邪?”太宗意乃解。又谓房玄龄曰:“皇后庶事相启

沃 ,极有利益尔。”

贞观七年 ,太宗将幸九成宫,散骑常侍姚思廉进谏曰:“陛下高居紫极,宁济苍生 ,

应须以欲从人,不可以人从欲 。然而离宫游幸,此秦皇、汉武之事 ,故非尧、舜 、禹、

汤之所为也。 ”言甚切至。太宗谕之曰:“朕有气疾,热便顿剧,故非情好游幸 ,甚嘉

卿意 。”因赐帛五十段。

贞观三年,李大亮为凉州都督,尝有台使至州境 ,见有名鹰,讽大亮献之。大亮密

表曰:“陛下久绝畋猎,而使者求鹰 。若是陛下之意 ,深乖昔旨;如其自擅 ,便是使非

其人 。”太宗下书曰:“以卿兼资文武,志怀贞确,故委藩牧 ,当兹重寄。比在州镇,

声绩远彰,念此忠勤 ,岂忘寤寐?使遣献鹰,遂不曲顺,论今引古 ,远献直言。披露腹

心,非常恳到,览用嘉叹 ,不能已已,有臣若此,朕复何忧!宜守此诚 ,终始若一 。

《诗》云:‘靖共尔位 ,好是正直。神之听之,介尔景福。’古人称一言之重,侔于千

金 ,卿之所言,深足贵矣 。今赐卿金壶瓶、金碗各一枚,虽无千镒之重 ,是联自用之物。

卿立志方直,竭节至公,处职当官 ,每副所委,方大任使,以申重寄。公事之闲 ,宜观

典籍 。兼赐卿荀悦《汉纪》一部,此书叙致简要,论议深博 ,极为政之体 ,尽君臣之义,

今以赐卿,宜加寻阅。 ”

贞观八年 ,陕县丞皇甫德参上书忤旨,太宗以为讪谤。侍中魏征进言曰:“昔贾谊

当汉文帝上书云云‘可为痛哭者一,可为长叹息者六 。’自古上书 ,率多激切。若不激

切,则不能起人主之心。激切即似讪谤,惟陛下详其可否 。 ”太宗曰:“非公无能道此

者 。”令赐德参帛二十段。

贞观十五年 ,遣使诣西域立叶护可汗,未还,又令人多赍金帛 ,历诸国市马。魏征

谏曰:“今发使以立可汗为名,可汗未定立,即诣诸国市马 ,彼必以为意在市马 ,不为

专立可汗 。可汗得立,则不甚怀恩,不得立 ,则生深怨。诸蕃闻之,且不重中国。但使

彼国安宁,则诸国之马 ,不求自至 。昔汉文帝有献千里马者,曰:‘吾吉行日三十,凶

行日五十 ,鸾舆在前,属车在后,吾独乘千里马 ,将安之乎?’乃偿其道里所费而返之。

又光武有献千里马及宝剑者,马以驾鼓车,剑以赐骑士。今陛下凡所施为 ,皆邈过三王

之上 ,奈何至此欲为孝文 、光武之下乎?又魏文帝求市西域大珠,苏则曰:‘若陛下惠

及四海,则不求自至 ,求而得之,不足贵也’陛下纵不能慕汉文之高行,可不畏苏则之

正言耶?”太宗遽令止之 。

贞观十七年 ,太子右庶子高季辅上疏陈得失。特赐钟乳一剂,谓曰:“卿进药石之

言,故以药石相报。 ”

贞观十八年 ,太宗谓长孙无忌等曰:“夫人臣之对帝王,多顺从而不逆,甘言以取

容 。朕今发问 ,不得有隐,宜以次言朕过失。”长孙无忌、唐俭等皆曰:“陛下圣化道

致太平,以臣观之 ,不见其失。”黄门侍郎刘洎对曰:“陛下拨乱创业 ,实功高万古,

诚如无忌等言 。然顷有人上书,辞理不称者 ,或对面穷诘,无不惭退 。恐非奖进言者。 ”

太宗曰:“此言是也,当为卿改之。”

太宗尝怒苑西监穆裕 ,命于朝堂斩之 。时高宗为皇太子,遽犯颜进谏,太宗意乃解。

司徒长孙无忌曰:“自古太子之谏 ,或乘间从容而言。今陛下发天威之怒,太子申犯颜

之谏,诚古今未有 。”太宗曰:“夫人久相与处 ,自然染习。自朕御天下,虚心正直,

即有魏征朝夕进谏。自征云亡 ,刘洎、岑文本 、马周、褚遂良等继之 。皇太子幼在朕膝

前 ,每见朕心说谏者,因染以成性,故有今日之谏。 ”

直谏(附)

贞观二年 ,隋通事舍人郑仁基女年十六七,容色绝姝,当时莫及 ,文德皇后访求得

之,请备嫔御,太宗乃聘为充华。诏书已出 ,策使未发 。魏征闻其已许嫁陆氏,方遽进

而言曰:“陛下为人父母,抚爱百姓 ,当忧其所忧,乐其所乐。自古有道之主,以百姓

之心为心 ,故君处台榭 ,则欲民有栋宇之安;食膏粱,则欲民无饥寒之患;顾嫔御,则

欲民有室家之欢。此人主之常道也 。今郑氏之女 ,久已许人,陛下取之不疑,无所顾问 ,

播之四海,岂为民父母之道乎?臣传闻虽或未的,然恐亏损圣德 ,情不敢隐 。君举必书,

所愿特留神虑。”太宗闻之大惊,手诏答之 ,深自克责,遂停策使,乃令女还旧夫。左

仆射房玄龄、中书令温彦博 、礼部尚书王珪 、御史大夫韦挺等云:“女适陆氏 ,无显然

之状 ,大礼既行,不可中止 。”又陆氏抗表云:“某父康在日,与郑家往还 ,时相赠遗

资财,初无婚姻交涉亲戚。 ”并云:“外人不知,妄有此说。”大臣又劝进 。太宗于是

颇以为疑 ,问征曰:“群臣或顺旨,陆氏何为过尔分疏?”征曰:“以臣度之,其意可

识 ,将以陛下同于太上皇。 ”太宗曰:“何也? ”征曰:“太上皇初平京城,得辛处俭

妇,稍蒙宠遇。处俭时为太子舍人 ,太上皇闻之不悦,遂令出东宫为万年县,每怀战惧 ,

常恐不全首领 。陆爽以为陛下今虽容之 ,恐后阴加谴谪,所以反复自陈,意在于此 ,不

足为怪。”太宗笑曰:“外人意见,或当如此。然朕之所言,未能使人必信 。”乃出敕

曰:“今闻郑氏之女 ,先已受人礼聘,前出文书之日,事不详审 ,此乃朕之不是,亦为

有司之过。授充华者宜停。 ”时莫不称叹 。

贞观三年,诏关中免二年租税 ,关东给复一年 。寻有敕:“已役已纳,并遣输纳,

明年总为准折。”给事中魏征上书曰:“伏见八月九日诏书 ,率土皆给复一年 ,老幼相

欢,或歌且舞。又闻有敕,丁已配役 ,即令役满折造,余物亦遣输了,待明年总为准折 。

道路之人 ,咸失所望。此诚平分百姓,均同七子。但下民难与图始,日用不足 ,皆以国

家追悔前言,二三其德 。臣窃闻之,天之所辅者仁 ,人之所助者信。今陛下初膺大宝,

亿兆观德。始发大号,便有二言 ,生八表之疑心 ,失四时之大信 。纵国家有倒悬之急,

犹必不可,况以泰山之安 ,而辄行此事!为陛下为此计者,于财利小益,于德义大损。

臣诚智识浅短 ,窃为陛下惜之。伏愿少览臣言,详择利益 。冒昧之罪,臣所甘心。”

简点使右仆射封德彝等 ,并欲中男十八已上,简点入军。敕三四出,征执奏以为不

可 。德彝重奏:“今见简点者云 ,次男内大有壮者 。 ”太宗怒,乃出敕:“中男已上,

虽未十八 ,身形壮大 ,亦取。”征又不从,不肯署敕。太宗召征及王珪,作色而待之 ,

曰:“中男若实小,自不点入军;若实大,亦可简取 。于君何嫌?过作如此固执 ,朕不

解公意!”征正色曰:“臣闻竭泽取鱼,非不得鱼,明年无鱼;焚林而畋 ,非不获兽,

明年无兽。若次男已上,尽点入军 ,租赋杂徭,将何取给?且比年国家卫士,不堪攻战。

岂为其少?但为礼遇失所 ,遂使人无斗心 。若多点取人 ,还充杂使,其数虽众,终是无

用。若精简壮健 ,遇之以礼,人百其勇,何必在多?陛下每云 ,我之为君,以诚信待物,

欲使官人百姓 ,并无矫伪之心。自登极已来,大事三数件,皆是不信 ,复何以取信于

人? ”太宗愕然曰:“所云不信,是何等也?”征曰:“陛下初即位,诏书曰:‘逋租

宿债 ,欠负官物 ,并悉原免 。’即令所司,列为事条,秦府国司 ,亦非官物。陛下自秦

王为天子,国司不为官物,其余物复何所有?又关中免二年租调 ,关外给复一年。百姓

蒙恩,无不欢悦 。更有敕旨:‘今年白丁多已役讫,若从此放免 ,并是虚荷国恩,若已

折已输,令总纳取了 ,所免者皆以来年为始。’散还之后,方更征收,百姓之心 ,不能

无怪。已征得物 ,便点入军,来年为始,何以取信?又共理所寄 ,在于刺史、县令,常

年貌税,并悉委之 。至于简点 ,即疑其诈伪 。望下诚信,不亦难乎?”太宗曰:“我见

君固执不已,疑君蔽此事。今论国家不信 ,乃人情不通。我不寻思,过亦深矣 。行事往

往如此错失,若为致理? ”乃停中男 ,赐金瓮一口,赐珪绢五十匹。

贞观五年,治书侍御史权万纪、侍御史李仁发 ,俱以告讦谮毁 ,数蒙引见,任心弹

射,肆其欺罔 ,令在上震怒,臣下无以自安。内外知其不可,而莫能论诤 。给事中魏征

正色而奏之曰:“权万纪 、李仁发并是小人 ,不识大体,以谮毁为是,告讦为直 ,凡所

弹射,皆非有罪。陛下掩其所短,收其一切 ,乃骋其奸计,附下罔上,多行无礼 ,以取

强直之名。诬房玄龄 ,斥退张亮,无所肃厉,徒损圣明 。道路之人 ,皆兴谤议。臣伏度

圣心,必不以为谋虑深长,可委以栋梁之任 ,将以其无所避忌,欲以警厉群臣。若信狎

回邪,犹不可以小谋大 ,群臣素无矫伪,空使臣下离心 。以玄龄、亮之徒,犹不可得伸

其枉直 ,其余疏贱,孰能免其欺罔?伏愿陛下留意再思。自驱使二人以来,有一弘益 ,

臣即甘心斧钺 ,受不忠之罪。陛下纵未能举善以崇德,岂可进奸而自损乎?”太宗欣然

纳之,赐征绢五百匹 。其万纪又奸状渐露 ,仁发亦解黜,万纪贬连州司马 。朝廷咸相庆

贺焉。

贞观六年,有人告尚书右丞魏征 ,言其阿党亲戚。太宗使御史大夫温彦博案验其事,

乃言者不直 。彦博奏称,征既为人所道 ,虽在无私,亦有可责。遂令彦博谓征曰:“尔

谏正我数百条,岂以此小事 ,便损众美。自今已后,不得不存形迹 。”居数日,太宗问

征曰:“昨来在外 ,闻有何不是事? ”征曰:“前日令彦博宣敕语臣云:‘因何不存形

迹?’此言大不是。臣闻君臣同气 ,义均一体。未闻不存公道,惟事形迹 。若君臣上下,

同遵此路 ,则邦国之兴丧,或未可知! ”太宗瞿然改容曰:“前发此语,寻已悔之 ,实

大不是,公亦不得遂怀隐避。”征乃拜而言曰:“臣以身许国,直道而行 ,必不敢有所

欺负。但愿陛下使臣为良臣,勿使臣为忠臣 。”太宗曰:“忠良有异乎? ”征曰:“良

臣使身获美名,君受显号 ,子孙传世,福禄无疆。忠臣身受诛夷,君陷大恶 ,家国并丧 ,

独有其名。以此而言,相去远矣 。”太宗曰:“君但莫违此言,我必不忘社稷之计 。”

乃赐绢二百匹。

贞观六年 ,匈奴克平,远夷入贡,符瑞日至 ,年谷频登。岳牧等屡请封禅,群臣等

又称述功德,以为“时不可失 ,天不可违,今行之,臣等犹谓其晚 ” 。惟魏征以为不可。

太宗曰:“朕欲得卿直言之 ,勿有所隐。朕功不高耶?”曰:“高矣 。”“德未厚耶? ”

曰::厚矣。”“华夏未安耶?”曰:“安矣。 ”“远夷未慕耶?”曰:“慕矣 。”

“符端未至耶? ”曰:“至矣。 ”年谷未登耶?”曰:“登矣。”然则何为不可? ”对

曰:“陛下功高矣,民未怀惠 。德厚矣,泽未旁流。华夏安矣 ,未足以供事。远夷慕矣 ,

无以供其求 。符端虽臻,而罻罗犹密 。积岁丰稔,而仓廪尚虚。此臣所以窃谓未可。臣

未能远譬 ,且借近喻于人 。有人长患疼痛,不能任持,疗理且愈 ,皮骨仅存,便欲负一

石米,日行百里 ,必不可得。隋氏之乱,非止十年。陛下为之良医,除其疾苦 ,虽已乂

安,未甚充实,告成天地 ,臣窃有疑 。且陛下东封 ,万国咸萃,要荒之外,莫不奔驰。

今自伊、洛之东 ,暨乎海 、岱,萑莽巨泽,茫茫千里 ,人烟断绝,鸡犬不闻,道路萧条 ,

进退艰阻。宁可引彼戎狄,示以虚弱?竭财以赏,未厌远人之望;加年给复 ,不偿百姓

之劳 。或遇水旱之灾,风雨之变,庸夫邪议 ,悔不可追。岂独臣之诚恳 ,亦有舆人之

论。”太宗称善,于是乃止 。

贞观七年,蜀王妃父杨誉 ,在省竞婢,都官郎中薛仁方留身勘问,未及予夺。其子

为千牛 ,于殿庭陈诉云:“五品以上非反逆不合留身,以是国亲,故生节目 ,不肯决断,

淹留岁月。”太宗闻之,怒曰:“知是我亲戚 ,故作如此艰难 。 ”即令杖仁方一百,解

所任官 。魏征进曰:“城狐社鼠皆微物,为其有所凭恃 ,故除之犹不易。况世家贵戚 ,

旧号难理,汉、晋以来,不能禁御 ,武德之中,以多骄纵,陛下登极 ,方始萧条。仁方

既是职司,能为国家守法,岂可枉加刑罚 ,以成外戚之私乎!此源一开,万端争起,后

必悔之 ,将无所及 。自古能禁断此事,惟陛下一人。备豫不虞,为国常道 ,岂可以水未

横流 ,便欲自毁堤防?臣窃思度,未见其可。”太宗曰:“诚如公言,向者不思 。然仁

方辄禁不言 ,颇是专权,虽不合重罪,宜少加惩肃。”乃令杖二十而赦之。

贞观八年 ,左仆射房玄龄、右仆射高士廉于路逢少府监窦德素,问北门近来更何营

造 。德素以闻。太宗乃谓玄龄曰:“君但知南衙事,我北门少有营造 ,何预君事? ”玄

龄等拜谢。魏征进曰:“臣不解陛下责,亦不解玄龄 、士廉拜谢 。玄龄既任大臣,即陛

下股肱耳目 ,有所营造,何容不知?责其访问官司,臣所不解。且所为有利害 ,役工有

多少 ,陛下所为善,当助陛下成之;所为不是,虽营造 ,当奏陛下罢之。此乃君使臣、

臣事君之道 。玄龄等问既无罪,而陛下责之,臣所不解;玄龄等不识所守 ,但知拜谢,

臣亦不解 。”太宗深愧之。

贞观十年,越王 ,长孙皇后所生,太子介弟,聪敏绝伦 ,太宗特所宠异。或言三品

以上皆轻蔑王者,意在谮侍中魏征等,以激上怒 。上御齐政殿 ,引三品已上入坐定 ,大

怒作色而言曰:“我有一言,向公等道。往前天子,即是天子 ,今时天子,非天子耶?

往年天子儿,是天子儿 ,今日天子儿,非天子儿耶?我见隋家诸王,达官已下 ,皆不免

被其踬顿。我之儿子,自不许其纵横,公等所容易过 ,得相共轻蔑 。我若纵之,岂不能

踬顿公等!”玄龄等战栗,皆拜谢。征正色而谏曰:“当今群臣 ,必无轻蔑越王者。然

在礼 ,臣、子一例,《传》称,王人虽微 ,列入诸侯之上 。诸侯用之为公,即是公;用

之为卿,即是卿。若不为公卿 ,即下士于诸侯也。今三品以上,列为公卿,并天子大臣 ,

陛下所加敬异 。纵其小有不是,越王何得辄加折辱?若国家纪纲废坏,臣所不知。以当

今圣明之时 ,越王岂得如此。且隋高祖不知礼义,宠树诸王,使行无礼 ,寻以罪黜 ,不

可为法,亦何足道? ”太宗闻其言,喜形于色 ,谓群臣曰:“凡人言语理到,不可不伏 。

朕之所言,当身私爱;魏征所论 ,国家大法 。朕向者忿怒,自谓理在不疑,及见魏征所

论 ,始觉大非道理。为人君言,何可容易!”召玄龄等而切责之,赐征绢一千匹。

贞观十一年 ,所司奏凌敬乞贷之状,太宗责侍中魏征等滥进人 。征曰:“臣等每蒙

顾问,常具言其长短。有学识 ,强谏诤 ,是其所长;爱生活,好经营,是其所短。今凌

敬为人作碑文 ,教人读《汉书》,因兹附托,回易求利 ,与臣等所说不同 。陛下未用其

长,惟见其短,以为臣等欺罔 ,实不敢心伏。”太宗纳之。

贞观十二年,太宗谓魏征曰:“比来所行得失政化,何如往前? ”对曰:“若恩威

所加 ,远夷朝贡,比于贞观之始,不可等级而言 。若德义潜通 ,民心悦服 ,比于贞观之

初,相去又甚远。 ”太宗曰:“远夷来服,应由德义所加。往前功业 ,何因益大?”征

曰:“昔者四方未定,常以德义为心 。旋以海内无虞,渐加骄奢自溢。所以功业虽盛 ,

终不如往初。”太宗又曰:“所行比往前何为异? ”征曰:“贞观之初,恐人不言,导

之使谏 。三年已后 ,见人谏,悦而从之 。一二年来,不悦人谏 ,虽黾勉听受,而意终不

平,谅有难色。”太宗曰:“于何事如此?”对曰:“即位之初 ,处元律师死罪 ,孙伏

伽谏曰:‘法不至死,无容滥加酷罚。’遂赐以兰陵公主园,直钱百万 。人或曰:‘所

言乃常事 ,而所赏太厚。’答曰:‘我即位来,未有谏者,所以赏之。’此导之使言也 。

徐州司户柳雄于隋资妄加阶级。人有告之者 ,陛下令其自首,不首与罪。遂固言是实,

竟不肯首 。大理推得其伪 ,将处雄死罪,少卿戴胄奏法止合徒。陛下曰:‘我已与其断

当讫,但当与死罪。’胄曰:‘陛下既不然 ,即付臣法司 。罪不合死,不可酷滥。’陛

下作色遣杀,胄执之不已 ,至于四五 ,然后赦之。乃谓

玄武门之变

武德九年六月四日(626年7月2日),李世民向李渊告发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阴谋,李渊决定次日询问二人 。李建成获知阴谋败露 ,决定先入皇宫,逼李渊表态 。在宫城北门玄武门执行禁卫总领常何本是太子亲信,却被李世民策反。六月四日(庚申) ,秦王亲自带100多人埋伏在玄武门内。李建成和李元吉一同入朝,待走到临湖殿,发觉不对头 ,急忙拔马往回跑 。李世民带领伏兵从后面喊杀而来。李元吉情急之下向李世民连射三箭,无一射中。李世民一箭就射死李建成,尉迟恭也射死李元吉 。东宫的部将得到消息前来报仇 ,和秦王的部队在玄武门外发生激烈战斗,尉迟敬德将二人的头割下示众,李建成的兵马才不得已散去。之后 ,李世民跪见父亲 ,将事情经过上奏。3天后(癸亥),李世民被立为皇太子,诏曰:“自今军国庶事 ,无大小悉委太子处决,然后闻奏 ” 。2个月后(八月...癸亥,诏传位于太子。太子固辞 ,不许。甲子,太宗即皇帝位于东宫显德殿,赦天下;关内及蒲 、芮、虞、泰 、陕 、鼎六州免租调二年 ,自馀给复一年 。),李渊退位,李世民登基。

贞观之治

太宗时期将为突厥所支配的蒙古高原纳为势力范围 ,唐朝北方的诸民族专称李世民为天可汗。内政方面承继了宰相制,发展完善和确立了后世运用的三省六部和科举选士制,又推行均田制 ,实行租庸调制 ,他不计出身,网罗了一大批精明强干的大臣,不论降将或建成旧臣 ,他也一一重用 。例如魏征,为前太子建成的幕臣,太宗登位后不计前嫌 ,而且事事也听从魏征的劝练 。这时期社会秩序安定,经济繁荣,历史上称为“贞观之治”。其政绩的总结《贞观政要》成为日本和朝鲜的帝王教科书,亦为后世君主模彷学习的对象。

日月当空

唐太宗晚年 ,因为太子的问题而烦恼,太子李承乾与魏王李泰内斗,结果太宗也废掉他们二人 ,并立仁孝的第九子晋王李治为太子 。唐太宗死后,李治即位,是为唐高宗。高宗时期对外接受了新罗之请 ,终于灭了高句丽和百济并打败日本援军。使新罗统一朝鲜半岛 。唐高宗在太宗晚年 ,结识了唐太宗的才人武氏,在太宗死后,武氏入感业寺为尼。时高宗的王皇后与萧淑妃内斗 ,王皇后准许高宗接武氏回宫。武氏入宫后,先后使高宗废了王皇后及萧淑妃 。在大臣的反对下,高宗立武氏为皇后。

高宗健康状况不好 ,许多政事都交给皇后武氏来处理。高宗死后不久,武皇后立太子李显为帝,是为唐中宗 。不久又废中宗为庐陵王 ,改立另一个儿子李旦为帝,是为唐睿宗。平定了徐敬业领导的反叛后,在天授元年(690年) ,皇后武氏废睿宗秸号称帝,改国号“唐”为“周 ”,称圣神皇帝。武后也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唯一自称皇帝的女人 ,前后掌权50余年 。由于谥号中的“则天”二字 ,所以近代以来一些学者称其为“武则天”,但这是一个不严谨的称号,她在即位后自己造了一个字“曌 ”(读音“zhao”) ,这个字意为“日月当空”,以示自己的神圣 。

在武周十五年统治时期,武后为了制衡甚至打击高宗以来的世家大族的权力 ,所以对以科举进身仕途的官员大力提拔。狄仁杰是其中的代表。她又安排她的侄儿党羽武三思和武承嗣等人担任重要机务 。传统史学家对武后批评,如索元礼、来俊臣和周兴等官员在她的鼓励下替她以告密、酷刑等监视群臣。武后又常绕过门下省,中书省直接对官员发号施令 ,开了破坏官吏制度的先例。

男性内侍张昌宗弟兄和薛怀义等 。不过传统男性皇帝的后宫亦很多。武后对佛教亦大力推崇,例如武周时期的佛寺兴建频繁,使用年号证圣 、大足等;这与李氏皇族推崇道教和如贞观、永徽、景云 、开元等年号相对。另外武后成了后来唐朝后宫女性争权的效法者 。

韦氏当权

神龙元年(705年) ,敬珲和宰相张柬之等人发动政变,拥立中宗李显复位,恢复了唐朝的政权。李旦被立为相王。中宗却一直受到韦皇后、女儿安乐公主和武后的旧有党羽武三思等人的影响 ,张柬之和敬珲等人全部被流放或诛杀 。韦皇后有意成为第二个武后 ,安乐公主则曾要求被立为皇太女。在景龙四年(710年)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合谋毒杀中宗,韦皇后立温王李重茂为帝,是为少帝 ,并欲加害相王李旦。李旦的儿子,当时是临淄王的李隆基在姑母太平公主的协助下发动政变,诛杀韦皇后、安乐公主及武氏残余势力 ,拥立李旦复位 。

开元盛世

后来睿宗妹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发生权力之争 。延和元年(712年),睿宗让位于太子李隆基,李隆基即唐玄宗 ,又称唐明皇。713年,唐玄宗将太平公主赐死,党羽或杀或逐 ,结束了这段史称“韦后之乱 ”的混乱政局。同年改元开元 。唐玄宗在位44年,前期(开元年间)政治比较清明,经济迅速发展 ,唐朝进入全盛时期 ,史称“开元盛世 ”。这一时期被认为是继汉武帝时期之后,中国历史上出现的第二次鼎盛局面。首都长安城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 。

安史之乱

唐玄宗改元天宝后,志得意满 ,决意放纵享乐,从此不问国事。在纳杨玉环为贵妃后,更加沉溺酒色。唐玄宗任用有“口蜜腹剑”恶名的李林甫为宰相长达十八年 ,使得朝政败坏 。李林甫死后又以杨国忠为相,此时期又开始出现了宦官干政的局面,高力士的权势炙手可热。唐玄宗好大喜功 ,为此边境将领经常挑起对异族的战事,以邀战功。又由于当时兵制由府兵制改为募兵制,使得节度使与军镇上的士兵结合在一起 ,就出现了边将专军的局面 。其中以胡人安禄山最著。安禄山掌握重兵,在天宝十四载(755年)十一月趁唐朝政治腐败 、军事空虚之机和史思明发动叛乱,史称“安史之乱”。唐玄宗逃到成都 ,太子李亨在灵武称帝 ,是为唐肃宗,奉玄宗为太上皇 。安禄山则自称大燕皇帝,年号圣武 。经过8年时间这场叛乱才被平定。

<B>大唐衰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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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元气大伤 ,从此由盛转衰。此时均田制已经逐步瓦解,土地兼并现象日趋严重,租庸调制也无法实行 。藩镇割据的形势已经形成。

唐代宗时 ,刘晏改革盐法,改善了国家的财政状况,唐德宗任用杨炎为宰相 ,于建中元年(780年)开始实行两税法,一年分夏、秋两季依土地征税。唐德宗还力图平藩,但是引起朱滔、李希烈 、朱泚叛乱 。结果发生奉天之难。战争持续了5年 ,最后虽然朱泚和李希烈等败死,但是唐朝却与其余藩镇妥协,条件是取消王号 ,朝廷承认他们在当地的统治权。从此割据局面进一步深化 。

元和中兴

自此以后 ,唐朝有吐蕃、回纥、南诏等外患,内有宦官掌权,禁军兵权甚至皇帝的废立都由宦官决定。节度使对地方有独立于中央的管理权。唐德宗死后 ,经过了顺宗的过渡阶段,然后由永贞内禅而受宦官支持的唐宪宗登基,依靠禁军的兵力令全国所有的藩镇至少名义上全部归服唐朝 ,史称元和中兴 。

会昌中兴

宪宗末年,以牛僧孺和李德裕为首的大臣之间的朋党之争亦越演越烈,使宦官更加得势。牛党 、李党相继执政 ,史称“牛李党争 ”。

唐文宗在太和九年(835年)与李训和郑注等发动甘露之变,密谋诛杀宦官失败 。甘露之变而后,宦官团结一致;群臣唯有借藩镇兵力对抗宦官权力 ,埋下残唐时藩镇和宦官的直接冲突 。

文宗死后,唐武宗继位,建元会昌。武宗在宦官仇士良的拥立下 ,经过派系斗争而继位。由于拥立武宗的宦官仇士良鉴于朝廷派系林立 ,不得已给武宗亲自处理朝政,武宗重用李党首领李德裕,削减仇士良的权力 。武宗一连串振兴朝廷的政绩 ,史称会昌中兴。武宗重视道教,禁止道教以外的佛教 、景教等。故在佛教史上列为三武灭佛的其中一位称号武字的君主 。又称为会昌灭佛。

宣宗之治

唐武宗死去后,唐宣宗在宦官的协助之下继位。未即位前的宣宗表面上是容易被宦官利用的君主 。但即位以后励精图治。一改唐武宗的封杀佛教政策 ,再次尊崇佛教。

残唐而亡

宣宗之后,唐懿宗与唐僖宗是著名的无能之君,使唐朝的国势一直走下坡 。唐朝后期 ,战争不断,经济政治衰退,唐宣宗大中十三年(859年)爆发唐末农民战争 ,经过黄巢的打击,唐朝统治名存实亡。经过黄巢之乱后,把唐朝的基础打破。而宦官所管理的禁军也损失过重 ,所以宰相与宦官争权不断 。黄巢之乱后 ,唐僖宗在节度使的动乱之中去世,由弟唐昭宗继位 。

而朱全忠与李克用成为唐末的风云人物,在朝廷各树党派 ,在朱全忠的支持下,宰相派胜利,朱全忠入宫尽诛宦官。天佑二年(905年) ,朱全忠大肆贬逐朝官,并全部杀死于白马驿,投尸于河 ,史称白马驿之祸。唐昭宗被朱温毒死 。天佑四年(907年),朱全忠逼唐哀帝李祝禅位,改国号梁 ,是为梁太祖,改元开平,定都于开封。唐朝灭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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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向法侦 2026年01月31日

    我是娜莱号的签约作者“向法侦”

  • 向法侦
    向法侦 2026年01月31日

    本文概览:贞观政要求谏第四 太宗威容俨肃,百僚进见者,皆失其举措。太宗知其若此,每见人奏事,必假颜色, 冀闻谏诤,知政教得失。贞观初,尝谓公卿曰:“人欲自照,必须明镜;主欲知过,必 藉忠...

  • 向法侦
    用户013107 2026年01月31日

    文章不错《我想问一下有关唐朝历史的一些有趣的事情》内容很有帮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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